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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中的《花桥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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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时间:2023-10-13 18:12来源:环球与瞭望
文章附图


   本网讯:(文/戴益民 熊文胜)ー、有一种深情,每当提笔,便有一种刻骨的思念涌起,那是我眼中最美的风景;有一种眷恋,每当触及,便有一种铭心的情结滋长,那是我灵魂归依的故乡。花桥,我可爱的家乡,生我养我的地方,令我一生咀嚼,一生怀想,一生歌唱。

  花桥是一部厚重的书。花桥的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2500年前的战国时代,现存太白湖畔饶家山楚国边郡邳城遗址,见证了多少“吴头楚尾”“鄂东门户”的岁月风云。惭愧的是,我疏浅的笔力不能穿透花桥厚重的人文历史,还原出她最真切的灵性与精魂。且不说“龙坪木屐武穴伞,兰杰假儿不用拣”,怎样以风姿绰约的神韵赢得世人青睐;也不说“太白湖的浪,朱伯虞的状”,怎样以酣畅淋漓的气韵留下千古美名;也不说“郎对花姐对花,一对对到田埂下”,怎样以跌宕起伏的曲韵演绎生活真情;就说那老家砌石的大藏禅寺,怎样以悠扬辽阔的钟鼓之声,吸引着前来拜谒的李白、苏东坡、白居易、徐霞客、吴承恩,还有本土的司马道信、余玠、鲍照、吴亮嗣、金德嘉……这些如雷贯耳的名字,带给故乡诗意与华贵的气息,令人心醉陶然。

花桥是一幅多彩的画。上有青冥之长天,下有渌水之波澜,鱼米之乡名不虚传。太白渔歌,仙人渔舟,荡漾百里;郑公古塔,黄牙古寺,发脉千秋。水荡葫芦,渔鼓声声;油罐盐罐,松涛阵阵。看渡槽飞架南北,闻稻花香飘西东;秧歌号子声响起,岳家拳术传承来……这是一片流金溢彩的土地,这是一片神奇瑰丽的土地。她的容颜,她的神韵,无数次撩拨着我的心弦,令我陶醉冲动。滚滚长江,滔滔华阳,以母亲的情怀孕育着这片古老的土地,同时也孕育了勤劳勇敢、心灵手巧的花桥儿女。

花桥是一首红色的诗。花桥是淳朴的、深邃的、灵秀的,又是激越的、浑厚的、悲壮的。那一阵阵烈焰、一首首悲歌、一轮轮明月,映衬着红色热土、红色摇篮、将军故里的脊梁,映衬着战火硝烟中的“军中之花”和七位共和国将军的英姿,映衬着登上“世界屋脊”传媒人、唱响《山路十八弯》创作人的剪影……故乡的风,有一种怡人的醉;故乡的景,有一种沁心的暖。花开花谢,春去春回,多少年过去了,我的脚步无数次走过这里,感觉这片山水和一代又一代人的魂灵,已成为根植于我血脉里的风景。

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。”当我们站在人生的渡口回望来路,记忆深处始终有一个值得挂念的地方,那就是童年的故乡。只是,不知这份熟悉的存在何时将不再存在,因为每一帧风光都是亲切温暖的真实写照,是我们一代人无法忘却的记忆。于是,我们情不自禁地在键盘或稿纸上敲打着书写着,让内心的一种经历,一种感受,一种回味,或许幸福,或许凄美,或许苍凉,都让它变成墨香袅袅的文字,变成抚慰心灵的佳酿,变成我们在这世间最大的收获。


(二)

太白湖畔,古塔耸立,漫山遍野的油菜花,将春天行吟者的脚步挥写成阳春白雪的诗句,如梦如幻,如醉如痴,倾倒了高山流水,倾倒了长草飞莺,倾倒了骚人墨客。一曲《花桥颂》,一篇《郑公塔,郑公塔》,一段《太白湖的传说》,道尽了这块灵动宝地的前世今生,拉开了这场春日行吟的帷幕。“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?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!”      作者饱蘸笔墨深情,千言万语最后化作一句话:人人都说天堂美,怎比花桥鱼米乡?!

“龙坪的木屐,武穴的伞,蓝杰的假儿不用擀。”每一寸乡土都是温馨的家园,每一句乡音都是多情的呼唤。蓝战舟笔下的蓝杰村,杨柳依依,炊烟袅袅,湖光新韵,时光安澜。今日红色文化村,明日网红打卡地。期待《坐着高铁去旅行》,蔡媛媛说,看山、看水、看风景,一程风景,一份心情。期待《让身体和灵魂每日奔跑》,李胜敏说,生命的意义,不就是一场胜利的奔跑么?春天,是希望的再生之地;希望,是人生的亮丽音符。我们要拥有希望,首先必须拥有春天。

穿行在阡陌之中,阳光和地气让人顿生飘逸恍惚之感。小说《幸福小满》《花子爹》和人物纪实《寸草报得三春晖》,讲述的都是底层人物的悲情故事。忘记生活的沉痛,乐观面对人生,或许是最好的选择。这正印证了罗曼罗兰所说的:“生活中只有一种英雄主义,那就是认清生活的真相之后,依然热爱生活。”

赫尔岑有句名言:“书——是这一代对另一代精神上的遗训。”大凡被英雄热血浸染的土地,自有其灵,自有其魂,通过大地的书写,传递给后世子孙。《英烈满门》《致敬长征》《甘将热血沃中华》,以及《毛主席故乡观感》和《<人民的名义>观感》,表达的都是同一个主题:只有把梦想根植在人民的土壤上,以人民的利益为己任,才会被人民所热爱和敬仰。

“只有在爱的文字里,灵魂才能开出极致的花朵。”《一碗墨鱼汤》《祖孙三代的铁匠之家》《“牛得草”的那些事》《父与子》,还有蒋绍斌讲述的“来富抗日”的故事,都是过往人生往事,值得铭记。季节芳香绵延,光阴精彩纷呈。嗅着浓郁的芳香,心事一如芬芳的花朵,欣然绽放。

流金岁月,品味人生。从《旷世高僧慧远法师在花桥的历史探幽》到《书香小镇》,从《我与日记的情愫》到《感悟阅读的力量》,这些记忆必将伴随着文字的芬芳,一直留在漫长的时光岁月里。

在春天博大的胸怀里,每一种生命,不论伟大或渺小,不论高贵或卑贱,都拥有起航的港湾和播种的土地,都会得到春天的丰润滋养和馈赠。“校园文学”和“古韵新诗”呈现的姹紫与嫣红,让我们感受到生命的斑斓色彩和青春活力。“一份耕耘,一份收获。”我们深信,春天的劳作必将在秋天里收获丰硕的成果。



   (三)

手捧《花桥》夏正酣,清风拂面送凉爽。

“高铁小镇,大美花桥”已成为昔日“红色将军故里”的新标签,而畅顺和美的“四好农村路”则锦上添花,串起八万花桥百姓的幸福生活。讴歌和赞美,倾听与回声。敢问路在何方?路在脚下。美哉,花桥!

“生活吻我以痛,我要报之以歌。”彭汉龙用椎心泣血的纪实文字,祭奠那段至暗的青春岁月。如此品味人生,读来令人唏嘘感叹,潸然泪下。“如果能深刻理解苦难,苦难就会给人带来崇高感。”试想,倘若将这一励志经历以小说的形式呈现给读者,那将会具有怎样震撼人心的力量呢?我们期待着。

《小说看台》推出三位作者新作《再见姑娘》《顶雷》和《贵人》,三篇小说各具特色,前者讲述的是“我”与“姐姐”的青春往事,后者则是对现实生活的反讽,读来让人五味杂陈。《贵人》让我想起这么一句话:“一个人的成功,需要高人指点、贵人相助,自身努力、小人监督,老天帮忙、菩萨保佑。”这里蕴含着某种天机和禅机。作者最后一语道破:      “我已经知道谁是贵人了。”

散文随笔栏目有感悟、有追忆、有怀想,均是至真性情的流露与书写。如果说,《黑皮书屋》《枇杷黄了》《我和旗袍的美丽邂逅》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憧憬,那么,《最是那一眸眷恋》《爸,我要告诉你》《父亲的菜园》《想念爷爷》则是对亲情和乡情的升华与祝福。      聚焦人物,思考历史。仰慕先辈,走向未来。从鄂东大儒瞿九思到革命先烈周维邦、兰文峰,从红十字医生陈伟到底层草根刘国兴、两船夫,这些富有浓厚乡土气息的人物和命运,无不牵挂着我们的心,让我们一起去聆听、观瞻、体验、遐想。

古韵新诗或吟或咏,或和或应,尽显修身风气、丹心志气、精忠节气、铮铮骨气、凛然正气。

合上《花桥》夜阑珊,万家灯火放眼量。

夏季是农作物旺盛生长的最好季节,充足的光照和适宜的温度以及充沛的雨水,给大自然的生物提供了所需的条件。看,鸟儿在枝头歌唱,蝴蝶在翩翩飞舞,鲜花在争相开放,海洋的暖湿气流给鄂东大地吹来凉爽的风,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、丰富、多彩。“脚下沾有多少泥土,心中就沉淀多少真情。”

让我们共勉。


(四)

小时候,喜欢听乡村说书人的鼓书。那铿锵的鼓点、动人的故事、美丽的传说,伴随着岁月的斗转星移,酿成了一坛沉香的老酒,恒久弥珍,回味无穷……当我们不知疲倦地山一程、水一程,与故乡渐行渐远时,这才发现,原来故乡是根本剪不断脐带的筋骨和血脉,永远藏在我们内心最柔软的地方。

俗话说:“一方水土养一方人。”在似水流年里,太白湖畔的古塔古韵、文曲采茶、民歌民谣,赋予这方山水最优美的神韵——“鱼米之乡”名不虚传。这里,有湖,有路,有草蔀流年;这里,有幸福驿站,有老家的废墟,还有粗手大脚的亲娘……故乡,归去来兮!

如果说,地域的故乡,安放我们的身体,那么,精神的故乡,则安放我们的灵魂。

作家周国平说:“人身上有三个最本质的东西,即生命、自我和灵魂。”它们都和财富、权力、地位、名声无关,只与健康、平安、爱情、亲情、友情相关,是心灵所需和人生最甘美的享受,能带给我们最本质、最单纯的快乐。从《思念月亮》到《点亮亲情》,从《难忘母爱》到《十里歌声》,从《父亲出门》到《东山杂忆》……回眸人生岁月,有多少深情能在时光中刻骨铭心?有多少挚爱能在生活中永如初见?!

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斯维特拉娜说:“只有小人物的声音,才能让我们更加接近世界的真相。”无论是彭汉龙的《一江春水向东流》,还是程晓祥的《守麦田间》,讲述的都是小人物的青春苦难历程。趟过美到心颤的爱情,回归柴米油盐的日子,在朝夕而至的人间烟火中,让我们与时光握手言和。

人生在世,能找到一件自己喜欢做的事,是一种多么美妙而幸福的感觉。在我看来,文学不是生活的必需品,但它是生活的营养品。没有文学,你可以生活得很好;有了文学,你可以生活得更美更好。在人海浩渺的尘世间,文学赋予心灵怎样一种沉醉的神韵,让我们不离不弃与之厮守?!

生活就像是一场恋爱,每天都在等待、期盼和思念。也许这种等待、期盼和思念没有结果,但这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享受这一过程。尼采在他的名著《悲剧的诞生》的末尾写道:“就算人生是梦,我们也要有滋有味地做这场梦,不要失去了梦的情致和乐趣;就算人生是悲剧,我们也要尽情地上演这场悲剧,不要失去了悲剧的壮丽和轰烈。”

当我们沉溺在优美的文字里,它们如黑色的精灵翩跹起舞,又如潺潺的流水划过指尖,漫过键盘,沁入心扉,仿佛尘世间所有的愁苦都会随着它们的娓娓道来而烟消云散。


(五)春临大地,万物复苏。有诗为证:“造物无言却有情,每于寒尽觉春生。千红万紫安排著,只待新雷第一声。”

手捧新一期春季号《花桥》,那散发着油墨芬芳和生命气息的文字扑面而来,如同春天里蓬勃生长的植物,带着花草和泥土的味道,开在和风里,摇在细雨中,看上去温婉动人,读来倍感亲切。

春天是一点一点化开的。“给土地一点绿意,它必定日夜赶工,还你一条秀美的长毯。”从《充电中的春天》到《这方醉人的山水》,从《梦里家园》到《花香小院》,明媚的春天总能激起我们心头的欢悦和眉间的感动,而故乡的春天,则是我们永远看不够的风景和割舍不下的情怀。

诗人说:“当我们谈到土地,无论是哪一个种族,都会在自己的灵魂中,找到父亲和母亲的影子。”是的,历史是人写的,但芸芸众生的人生故事绝大多数都无法被写进历史。我们的祖辈和父母,就像田间地头的草木,因太过卑微和平凡,只能借助文字的微弱光芒,将他们破碎的生命片段,投射出一个混沌模糊的人生回影。

“历经苦难,分享艰难”——这就是“苍茫大地”上乡村人物的精神写照。本期“乡村人物”系列,涉及小说看台、散文随笔、品味人生和美文天地多个栏目,具体篇目包括《乡村人物》《阿龙》《父亲》《银莲姨娘》《蔑片的温度》《相信我生命中的天使》等十余篇,无论是六傻儿、痞子苟、表哥,还是虾三、摇婆、阿龙,无论是父亲、银莲姨娘、瞎子老爹,还是苏大姐、刘麻子、住院的老头,我们或耳闻目染,或置身其中,既熟悉又陌生,因而有同情有憎恶,有感恩有热爱,人生况味,一言难尽。“满眼苍茫,把身体和灵魂都埋进去,有着皈依般的虔诚”——我的大地啊!

“繁华闹市物琳琅,何处有酒梅济香?且喜有缘再品味,还留翰墨在异乡。”花官桥和太白湖,“一方水土一方人”,留下的是动人的故事和美丽的传说,更是游子心头的记忆与浓浓的乡情。这里有《乡间公交车》和《乡路深处藏乡愁》的咏叹,有《刜年猪的记忆》和正月“社火”狂欢,还有儿时《脚凼摸鱼》的自然乐趣……它们,已定格成了故乡的历史,沉淀在远方游子的生命之中。

“桐花万里丹山路,雏凤清于老凤声。”浏览校园文学,聆听花开的声音,这些稚嫩的文字就像是一株春天里的树苗,令人欣慰和惊喜。当我们种下春天的种子,守望她生根、发芽,开花、结果,总有一天会长成参天大树,与岁月同芳,与天地同醉,与日月同辉。


(六)

文学创作需要初始的那粒种子,但更需要一种人文情怀。作家罗伟章说,情感是文学的本能,也是一切艺术的本能。只有从情感起步,凝聚自己的人生经验、心智密度和思想深度,才能走出高天厚土。

人文情怀是一种悲悯。悲悯是对受难者的关心、同情和帮助,在特殊情况下,给受难者一声问候、一种理解、一份尊重都足以让人感动。我们从小说《蔡家桥简史》《一双舞鞋》和《麦子黄了》的字里行间,读到了作者对笔下人物的悲悯情怀。无论是外出打工的丽珍、定珍,还是养猪攒钱买房的贾正宽,抑或是遭遇车祸的林晟,这些如流星般短暂划过时空的卑微生命,让我们对人间的苦难产生一种感同身受的情感。其实,历史中的宏大叙事,细看起来都是一个个鲜活的小人物,而正是这些小人物,才成为构建家国、天下、历史大情怀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。当我们对社会每一个底层人物或大自然每一个生灵,都抱有同等的悲悯和敬畏情怀时,一种发自内心的博大的爱便由此而生。

人文情怀是一份眷恋。一抹乡愁,一份眷恋;一片净土,一份眷恋。这眷恋之情让我们刻骨铭心,让我们牵肠挂肚,让我们寝食难安。“今日移居到外处,留恋家园泪如泉。”从《梦里家园》到《故园老屋》,从《纽扣的故事》到《见你在明天》……这种醇厚朴拙的眷恋、不舍和珍重之情,无关贫富、无关地位、无关好恶,是来自生活里最平常的真实,是生命本体对这个世界美好的那份热爱,而且随着岁月的流逝渐渐渗入到血液、骨髓和灵魂之中,成为生命气息的一部分。正如蓝战舟在《书香中寻梦
烟火里谋生》一文中所言:“边走边唱,笑声打湿了流年,歌也嘹亮,油也喷香。”

人文情怀是一种感恩。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;衔环结草,以报恩德。“您养我小,我养您老,天经地义。”《高大的小个子》中小陶如是说。“美好的时光总是流逝的太快,谁又能像鸟儿一样永远欢快呢?”《苍穹之下》的老林如是说。“烤红苕在很多人眼里,早已不是一种简单的予人温饱的食物,而是一种可以品味人生的滋味。”《我与红苕》中的蒋绍斌如是说。“把自己活成一道光,因为你不知道,谁会借着你的光,走出了黑暗。”诗人泰戈尔如是说。

唯有情怀能行远。作为写作者,我们经常为自己笔下的人物和命运而悲喜交集,唏嘘长叹。当别人在闲情逸致的时候,只有我们这些舞文弄墨的人,为了心中的梦想,守住心中的那盏明灯,半夜三更,闻鸡起舞,孜孜以求,奋笔疾书。这份差事虽然辛苦,但是我们却感到很快乐。“道阻且长,行则将至。”让我们守住那份初心和情怀,守住那份光亮和热情,涛声依旧,梦想依然,心有所系,情有所牵,做文学路上痴心不改的追梦人吧!



(七)

“一花一草皆生命,一枝一叶总关情。”一个情字,系着人的心灵,系着世俗的生活,系着世界的灵魂。都说人间有真情,原来真情就在我们笔下,就在我们身边,就在我们心中。

时光的河流在无声地流淌,每个人在这条河流中沉浮。“杉树的芳香在房间飘散,这是李志雄一辈子吮吸不够的气味。”年轻的木匠李志雄,把棺材做成了日月风霜的雕饰和大自然的艺术品。在他眼里,这棺材就是一条船,载着他的师傅涉过阴阳两界,让他们带着最后的尊严和体面,实现了生死的跨越和人世冥城的交替。“躺在这片杉树林里,听着阵阵林涛的喧响,那是最好的归宿。想到离去,李志雄没有伤感。”这是散文的笔法,更是小说的语言,木匠李志雄的命运牵扯着我们的心——期待作者温新阶的《朱陈匠事》精彩继续!

看惯了许多遥远的“大爱无疆”,有时却忽略了近在咫尺的真情。从《河的女儿》到《别了,大哥》,从《陪你走过雪原》到《长路慢走》,从《我的叔父》到《月亮在上,村庄在下》,不经意间总有一种暖意涌遍我的全身,那是一份至真至纯的情。人世间,很多事情都是在别人的笑声里开始,在自己的泪水中结束。如果生活是一张白纸,那么情就是它绚丽无比的色彩。平凡又陌生的温暖,是这幅图画中最美丽的一笔勾勒。乡关何处?情归何处?答案是:“我在一切之中,在一切之中,慢慢地走,浅浅地诉,静静地看,好好地活。

故园东望路漫漫双袖龙钟泪不干。那一幅幅故园山水田园画面,不是游子浓郁的情愫织成。落日的余晖洒进父亲的眼睛里,分明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。顷刻间,我读懂了父亲对土地的深深眷恋与不舍。”这是《落日下的田埂》,是《槐荫河之夏》,是《血与火》的传奇,是《红色马道场》,是《梦里家园》,是童年的乡村渡口,是久远的古塔古桥……当然,不能忘怀的,还有那位打工在外的画画大哥,还有那个童年时代清纯可爱的桃子,他们现今在哪里?他们过得还好吗?

在诗人的眼中,一粒沙,可以看见沙漠;一滴水,可以看见大海;一双眼,可以看见世界。生活不该只是奔波,更要有诗和远方。人活着,不只是为衣食住行而努力,更重要的是要活出一种力量,一种精神,一种面貌,一种境界。当我们像吴国华那样热情拥抱一座诗意的小院,像蒋绍斌那样忘情体验那书香荷味,像张烨华那样不负韶华逐梦而行,将那片阳光洒向大地,梦想,就一定会站在前方,如花绽放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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